隨想

往新加坡的班机上我睡不着，明明昨天没睡多少，也吃了一颗抗组织胺，闭上眼睛，煎锅上的粪便与Lebron James灌篮的画面栩栩如生，睡意却不曾侵袭，啊，课堂上信手拈来的睡意，在这种要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班机上，你又待何时来拯救我呢！读了两个章节的流浪者之歌，时间过得更快了，前排的印度阿姨的手抓饭飞机餐都还没吃完，我倒已经从沙门还俗成了一个商人！时间作为一种尺度总是不准确的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幻觉。天，希望这趟旅程慢慢地来，但我不祈求永恒，轮回已是永恒，那苦痛的滋味我早已尝过了。每一帧画面都像会议里无法跳过的简报一样缠人，却又无法跳过。待会儿等着转机呢，再试试看能不能入眠吧。

童年的长途飞机总是更有趣，发育中的腿脚不会卡在排与排中间，飞机餐是新奇的味道，机上娱乐系统刺激我的多巴胺，一整夜不睡觉，那是多好的事！2026的日常，2008的奢侈。

我一向不排斥飞机餐，最难吃的飞机餐大概是山东航空，难以名状的萝卜丝或土豆丝混杂着牛肉米，既不够咸，也没有辣的够有个性，米饭普普通通，独立包装的辣条最有风味，和内地挺像的，高干全一个样，小螺丝厂里的员工随手抓一个吧，都是独特又鲜明的故事与灵魂。